,放下碗,说:“谢谢。”
她接过碗,说:“不客气。”
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,她站在门口,看着他下楼的背影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他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她还站在门口,门半开着,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,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温暖的剪影。
他没说什么,转身继续往下走。
但他记住了她的门牌号。
401室。
之后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她那栋楼跑。不是老歪派的任务——他自己去的。有时候帮她带一点菜,有时候帮她修一下漏水的水龙头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坐在她那张碎花沙发上,喝一杯她泡的茶,听她讲一些办公室里鸡毛蒜皮的事。
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,抠门,好色,经常在办公室里讲一些低俗的笑话。她每次讲起这些事的时候,眉头会微微皱起来,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种无奈又嫌弃的神色。
陈渡听着,不评论,只是偶尔点点头。但他每次来,都会带一点东西——几个苹果,一袋米,一把葱。都是便宜的东西,但他知道她一个人生活,这些东西她用得上。
她每次都推辞,说不用不用。但每次都会收下,然后给他下一碗面。
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大概一周。
第七天晚上,他又来了。这次他带了一袋橘子,在楼下水果摊买的,三块钱。
她接过橘子,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——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距离的温和,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然后她说: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怕被什么人听见。她的目光没有看他,而是看着手里的橘子,手指在橘子皮上轻轻摩挲着。
陈渡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她的脸在门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,她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灯光,遮住了她的眼神。
他没说话。他走进来,关上了门。
她转身走进卧室,他跟在后面。
阿珍的卧室比客厅还小,一张一米五的床就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。床单是浅蓝色的,洗得很干净,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味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,灯罩是米白色的,光线柔和。窗帘是碎花布的,拉得严严实实。
她站在床边,背对着他。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——她在深呼吸。
她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她的眼镜还戴着,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闪烁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她伸手,开始解自己的毛衣扣子。
她的动作很慢——不是犹豫,是紧张。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一下,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毛衣的扣子全部解开,她脱下毛衣,放在床尾。
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衫,领口是圆领的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她的脖子很细,锁骨很突出,像两道浅浅的凹痕。
她又开始脱长袖衫。脱掉之后,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——不是蕾丝的,不是性感的,就是那种普通的、超市里能买到的纯棉胸罩。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,不大,但形状很好看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她的手伸到背后,解开胸罩的扣子。胸罩松开,滑落。
她的乳房露出来了。
不大,B罩杯左右,形状像两个倒扣的小碗,挺拔而结实。乳晕是淡粉色的,很小,像两枚五分硬币。乳头也是淡粉色的,小小的,还没有完全硬起来。
她依然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她的双手垂在身侧,微微攥着拳头,指节有些发白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他伸手,抬起她的下巴。
她的目光被迫与他对上。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——不是哭,是紧张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。她的嘴唇微微发抖。
他没说话。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。她的嘴唇很软,微微发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茶味。她僵了一秒,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回应——很轻,很小心,像怕弄坏了什么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伸进去。她的舌头躲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、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。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,混着牙膏的薄荷味。
他吻了她很久。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,她的手从垂在身侧变成搭在他的肩膀上,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他松开她的嘴唇,往后退了一步。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——衬衫,裤子,内裤。他脱得很利落,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。
他站在她面前,全裸。他的鸡巴已经硬了——直挺挺地翘着,龟头涨得发紫,青筋在柱身上凸起。
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,然后迅速移开了。她的脸红了——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等一下。”
她转身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,铺在床上。然后她脱下牛仔裤和内裤,爬到床上,坐在毛巾上。
她全裸地坐在床上,双手抱在胸前,低着头。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柔和光线